商鞅变法终究被车裂,这样真的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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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一个真实的历史结论,越是彻底的变法,变法者就会死的越惨。原因很简单,变法的本质就是打击权贵,但在君主制的背景下,帝王就是最大的权贵。这也注定了君主制再成功的变法也不可能彻底铲除权贵,而越是成功的变法,就越容易触及权贵的利益,最后对这些贵族的仇恨也就越深。很显然商鞅就是这么一个人,他为了秦国殚精竭虑,最后却被车裂,那么问题来了,商鞅的变法究竟值不值呢?如果你是商鞅,你知道自己被车裂的命运后,还甘愿实行变法吗?

首先,我觉得是值得的,因为商鞅变法让秦国强大了百年,并且成为了统一天下的关键。我们觉得不值,是因为商鞅为此牺牲了自己的生命。那么我为什么说商鞅变法是值得呢?因为在那个时代,是一个士为理想而死的时代。理想的信念是要高于一切的,比如孔子为了自己的主张奔波半生,不管是诸子百家还是天下士子都是实现自己的主张为毕生目标,哪怕是付出自己的生命。而商鞅变法也是一样,最起码他实现了自己的理想,其实这就够了。因为很多人没有实现自己的主张就郁郁而终了,比如被困在沙丘的赵武灵王和变法失败的申不害,最起码商的一生是幸运的。

他起码遇到了自己知己秦孝公,最起码实现了自己的主张,最起码实现了名垂千古,甚至他的名声已经超过了秦孝公。古代对于死亡很轻视,这是因为古代死亡率极高,当一个人见惯了死亡,那么他就自然觉得死亡不值一提了。因此古代才会有舍生取义和士为知己者死之类的话语了,因此就算再给商鞅一次机会,他也会冒着车裂的危险实行变法,只不过最后逃命时打死不会再往魏国方向逃命了,更会提前给自己仿造一个照身贴。因为在那个时代,有这么一个机会更是千载难逢的,这也是我觉得商鞅是值得的原因。

其次,我们要思考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要杀商鞅?看起来是商鞅触及了甘龙等人的利益,但仔细想想,如果没有秦惠文王的首肯,又怎么会车裂商鞅。我觉得秦惠文王车裂商鞅一来是商鞅的影响力太大,换句话说,他有造反的能力,这就是一种罪。而且车裂商鞅也是商鞅变法的一部分,原因很简单:如果不车裂商鞅就没有借口麻痹甘龙一伙让他们狗急跳墙,更没有机会彻底剿灭他们维护法治。看起来这是秦惠文王对甘龙的妥协,但这何尝不是一种捧杀呢?用秦惠文王的示弱来换取这些人的飞扬跋扈,以便彻底铲除维护商鞅变法。

当然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借助车裂商鞅的同时完成大权的独揽。很显然当时掌握军权的不是景监就是赢虔,这两个不是商鞅的人就是宗室自己,而朝政更被甘龙把持,这时候的秦王更像一个傀儡。而通过车裂商鞅,赢虔也很合时宜的死了,然后军权落在了霍里疾手里,而他就是秦惠文王的亲信。这也是要杀商鞅的变法,因为任何变法要制约权贵的同时,也是君权最薄弱的时候,这个时候很容易被权臣把持,谁又能保证商鞅不是第二个田氏或者智伯呢?

最后,商鞅有可能避免自己的命运吗?答案当然是否定的,看起来反对商鞅的是甘龙之类的老臣,但这些老臣背后又何尝不是秦国宗室的支持。战国时期,宗室就像你的好兄弟一样,他怕你吃苦,更怕你开路虎。不管是楚国还是赵国甚至秦国,宗室是维护统治的根基,也是力挽狂澜的关键。同样宗室也是一个王朝走向强盛的拦路虎,他们就像一群吸血鬼一样汲取着这个王朝的元气。因此商鞅得罪的其实是整个秦国,哪怕他跑到其他国家,也没有哪个诸侯国为了一个商鞅去得罪秦国,不是敢不敢的问题,而是值不值得的问题。

因此商鞅的命运其实也是注定的,越是成功的变法,他的命运也就越凄惨。因此后来的变法者都学聪明了,他们从来不触及权贵的利益,但同样他们的变法都是以失败而告终。比如司马光变法,就只是约束权贵,而王安石更是将手由权贵伸向了百姓。因此一个变法不触及权贵,这还是变法吗?古往今来,与其说变法成功的很少,倒不如说真正成功的只有商鞅变法,其他变法看起来成功了但都留下了很严重的后遗症。变法犹如刮骨疗伤,要想治病怎么可能不触及筋骨呢,而触及筋骨怎么可能不通呢?

而后世的变法与其说是刮骨疗毒,不如说是直接用纱布把伤口包裹起来。看起来好像大病初愈了,但毒也会随着伤口蔓延但五脏六腑中,伤口也会随着时间慢慢腐烂。而商鞅从一个卫国人到拜入公叔痤的门下再到变法让其名垂青史,从古代这种为了理想不屈的角度来说,毫无疑问他是成功的。至于死亡,谁又能真的长生不老呢?千年岁月消散了无数英雄,而商鞅变法或许也有不足之处,但它见证了秦国的崛起之路,也成为法治最早的践行者,不是吗?商鞅的行为至少在我们今天看来,是值得缅怀的。那么你觉得商鞅变法被车裂指吗?如果你是商鞅,能避免这样的悲剧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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