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我爸”吐槽大叔管得宽,他黑脸拽我领证:想当家人?满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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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我爸”吐槽大叔管得宽,他黑脸拽我领证:想当家人?满足你

去公司等总裁大叔下班去约会,却意外听到同事八卦他不行。

我惊了,于是吃饭时大胆求证:“那个…你…有隐疾啊?”

一向高冷儒雅的他却黑脸按住我:你试试不就知道了

当了二十年乖乖女的初澄竟然从只见过两次面的男人的床上醒来。

初澄揉了揉胀疼的脑袋,要是让夸她“别人家的孩子”的街坊邻居知道怕是会惊掉下巴。

不过衣服完整,身上也没半点不适,应当没发生什么。

潇之行穿着一身家居服,白衣灰裤,整个人亲切又和煦,与第一次见面时的西装革履不同,哪怕他本人温文儒雅,但一身裁剪合宜价值不菲的西装再加上过分出色的长相也让人颇有距离感。

所以这次面对他,初澄要轻松得多。

一碗粥见底,潇之行主动接过碗帮她盛粥。

初澄眨巴着眼睛:“你对每个人都这么细心吗?”

俩人接触不多,上次淋了雨,他递过来的毯子,下车前提醒她没系好的鞋带,处处都是细节。

潇之行愣怔在原地似乎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他身材很好,肩宽腰窄大长腿,身高188,即便是这样站立不动也是一副好看的风景。

“三个吧!我妈、前女友……”他看着初澄,另外一个是谁不言而喻。

初澄嘿嘿地傻笑着,伸出双手接碗:“那就谢谢你啦,大叔。”

潇之行手一抖,刚盛的粥撒出一片在虎口上。刚过完三十二岁生日,对这个刚上大一的小女生来说不就是一位“大叔”吗!

他笑了笑,将碗递给初澄,嘱咐她慢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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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见面是大一报道这天,出门前还是晴空万里的好天气,雨下的毫无预兆。

APP显示公交车还有三分钟到站,初澄不得不冒雨走到对面的公交车站台。

一脚刚迈出去就被自己的鞋带绊倒摔了个狗吃屎。

一辆车急刹车停在她面前,第一天上班的司机被她吓的不轻,以为遇到碰瓷的。

最后被司机恳求向他们老板解释。初澄就顶着一头又黏又湿的头发和脏污的衣服出现在了潇之行面前。

反观潇之行正襟危坐在高档的车内,五官俊朗、一派清明,那一刻狼狈的初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

最后潇之行慷慨解囊,不嫌弃她半干半湿的一身,提出送她一程。

第二次就是昨晚,在酒吧兼职的舍友赵欣不小心弄坏了客人的私人物品,赵欣哭着打电话求她帮忙,初澄就这么单枪匹马地拿着一千块钱去找赵欣,那帮客人很难缠,她被灌了酒,初澄不敢想如果不是潇之行出现会发生什么样的后果!

初澄狠狠地敲了一下自己的头,下次不能在这么莽撞了。

洗了澡从厕所出来,赵欣上前跟她道歉。

初澄扯着嘴角勉强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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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澄在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里兼职,她的生活费不多,还养着一个半死不活的手机。

大一报道那天摔的只剩一口气,它身坚志残,修修补补目前状态跟老年机差不多。

潇之行坐在窗边,男人眼眸狭长,鼻子高挺,薄唇性感,英俊的外表和沉稳的气质引起周围的学生频频注视。

同她一起兼职的同学趁着空挡在旁边小声议论:“太帅了,好想给他生猴子啊!”

“我做小的,你做大的,我们一起生。”

“你为什么不做大的?”

“害,自古以来都是小的比较受宠嘛~”

初澄听的三观乱舞,内心直呼长见识了。那两人齐刷刷转头问初澄要不要加入她们,有名有份,她做老三。

正好潇之行这时看过来,初澄像偷吃糖被抓个正着的孩子般,脸爆红。

咖啡厅出了一点小插曲,初澄下班比平时晚了半小时,等她忙完,窗边那道优雅的身影依然在。

“到饭点了,我请你吃饭吧大叔。”

潇之行笑了笑:“那就破费了。”

出了咖啡厅迎面走来一群学生,她们视线在俩人之间停顿几秒又快速移开。

初澄不明所以,挠了挠头看着潇之行欲言又止。

潇之行问:“我脸上有东西吗?”

初澄凑近他,一脸神秘,潇之行配合着弯腰低头,她压低声音说道:“不瞒你说,不是因为你,我最近走到哪大家看我的眼神都很莫名其妙。”

她确信自己没做什么亏心事,可周围同学看她的眼神总是微妙又闪躲,为此她几个晚上没睡好。

那几个同学频频回头打量潇之行,她们相互推搡,窃窃私语,眼神轻蔑又惋惜。

初澄忍无可忍跑到几人面前,她面带微笑,嗓音冷冽:“学姐,我没得罪你们吧!”

几人愣了一下,不过也不是第一次被初澄质问了,她们驾轻就熟地准备逃离现场,初澄这次不打算放过她们,再次准确无误地拦住她们的去路。

“向我朋友道歉。”

潇之行也走了过去,他气质温润,笑的和煦,很容易让人产生好感,几个女生明显心动了一瞬,又想到什么似的使劲摇头否定自己的想法。

他依旧笑着,善解人意道:“是有什么误会吗?”

潇之行外形就是妥妥一优质男,外在条件是上天给的,但内在的气质是自身的修养。

岁月的沉淀使他像一杯醇厚的佳酿,散发出成熟的魅力。世事的打磨又使他褪去浮躁,理智和睿智并存。

这样的男人很难和传言中的“鸭子”联系在一起。

这大概也是潇之行活了这么多年,听到关于自己最离谱的谣言了吧!

初澄化悲愤为食欲,吃了两碗面,汤一滴没剩下。

她怎么就成了水性杨花还经常跑到酒吧厮混的人了?

潇之行倒是很淡定:“现在的小女生都这么能吃了?”

“可不是,不然哪有资本去酒吧鬼混。”她抹了一把嘴上的油,恶狠狠道。

潇之行笑了笑,递了张纸巾给她:“需要我帮忙吗?”

“需要啊,你躲远点,我怕血溅到你身上。”

她这幅炸毛的样子落在潇之行眼里可谓是可爱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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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潇之行告别后初澄直奔学校食堂,饭点时间,食堂人头攒动。

赵欣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被初澄从头浇了一杯可乐她才如梦初醒。

初澄双手环胸,淡定地看着暴跳如雷的赵欣,她一字一句道:“你四处造谣我私生活混乱,经常夜不归宿,还跟夜店有名的鸭子搞在一起。赵欣,你看着挺好一姑娘,毁人清誉这种事怎么信手拈来。”

赵欣抹了一把脸上的液体,看了看围观的学生,觉得脸都被初澄丢尽了。

她冷笑,故意放大音量:“怎么敢做不敢认?”

“经常去夜店的人是谁,你心里应该清楚。”

赵欣不甘示弱,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争吵的十分激烈,围观的学姐学长们议论纷纷。

“这是新来的小学妹吧,这么大庭广众之下吵架也不怕被处分。”

“可不是,咋们学校纪律可是出了名的严,她们这是把纪律按在地上摩擦啊。”

眼见俩人就要打起来,人群中不知是谁大叫一声校董来了。

一群人走进来,为首的潇之行人高腿长,身形挺拔,气质优雅高贵,浑身都散发着成熟的魅力,一下就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大家目光满是惊叹与崇拜,纷纷让出一条路。辅导员脸色难看,他大概猜到有人在这里闹事。

他黑着脸问:“你们俩怎么回事?”

毕竟是大一的新生,刚才气势十足的两人一下就焉了。

“吵赢了吗?”

头顶传来一道宠溺的声音,初澄抬起头“啊”了一声,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要是能揍一顿就好了。”语气颇为惋惜。

潇之行笑了笑:“没事,有我在。现在不用计较后果,做你想做的事。”

初澄心脏扑通扑通跳的飞快,她快速扫了一圈,紧张道:“不太好吧!”

刚才赵欣唾沫横飞的时候挺想一巴掌呼她脸上的,现在冷静下来又这么多人看着有点难为情。

校董身材矮胖矮胖的,长相喜庆,大概是发现自己的短板,带了一副眼镜,显出几分威严。

“那个……”他一脸莫名其妙:“您二位什么关系。”

“亲戚。”潇之行道。

校董点点头,表示理解了,原来是家里的小孩。

“不过……”他轻笑了一声,看着初澄红扑扑的脸蛋,说道:“没有血缘关系。”

靠!无耻,老牛吃嫩草!

初澄则是拼命低头,掩藏自己红的滴血的脸。

淅淅沥沥的雨连续下了半月,大概是在为入冬做准备。

赵欣当众道了歉,承认自己无端造谣抹黑,她也搬离了宿舍。她搬走之前和初澄在宿舍大吵了一架,搅得初澄的心情跟这雨一样哀怨惆怅。

其实对赵欣的第一印象是一个热心、爽朗的大姑娘。她自己明明一堆行李要收,偏偏关心着初澄身上半湿不干的衣服,见她洗了头出来顾不上吹头发,贴心的把风筒插好电让初澄先去吹头发。

至于是什么时候心怀芥蒂,大概是在酒吧她竟然放心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男人,第二天回到宿舍,全然不关心她的身体状况,当着另外两名舍友的面开着不合时宜的黄色玩笑。

她犹然记得赵欣离开前恶狠狠说道“你不过就是凭着一张脸靠男人,不然你信不信,我会让你在这个学校呆不下去。”

以赵欣笼络人心的能力,初澄信的,只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讨厌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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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澄终于存够钱,摆脱了那部半死不活的“老人机”。没钱之前都是小心翼翼地供着,生怕再磕着碰着它“老人家”,关键它任性十足,时不时地死机闹小脾气。拿到新手机的那一刻,初澄直接大手一挥,毫不怜惜从床头扔到床尾,连个全尸都不打算留。

呼,扬眉吐气!

新手机跳出一条信息,是潇之行发来的:这周末有安排吗?

初澄回:周六我生日,我爸会回来,要回家。

潇之行发来一排问号,初澄能理解他的疑惑,毕竟之前那部“老年机”卡出天际,一句话没写完卡到第二天,所以有消息她基本隔天才能回复。

她发了一个开心的表情包,又写到:我换新手机啦

潇之行也发了一个优秀的表情包:读大学就能靠自己赚钱买手机了,真厉害。

被人肯定是一件开心的事,初澄乐开了花:噼里啪啦地敲着字:大叔长的那么好看,读大学应该忙着谈恋爱吧。

那边回复:家里管的严,读书不准谈。又弹出一条信息:你现在会想谈恋爱吗?

胸腔内被一股难以言喻地情绪填满,初澄敲下两个字:不想

发送出去的那一刻初澄捧着手机,大气都不敢出,等待着对方的信息。

你还小,不着急。

初澄盯着意味不明的六个字,脸颊发热,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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