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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3日,华晨集团发行的私募债券“17华汽05”到期,意外的是,华晨集团未能按期兑付。债券总额共计10亿元,发行于2017年10月,票息5.3%,期限为3年。
5.3%的利率可以说是非常低了,连本带利三年时间无非也就是11.59亿元的事。华晨集团官网表示,华晨集团总资产高达1900亿元,竟然会因为11.59亿元“竞折腰”。
有消息指出,华晨集团正在与投资者协商兑付事宜,这也是华晨集团成立以来首次出现债券违约情况。
华晨集团的爆雷影响的可能不仅仅是华晨集团,而是整个东北债券市场。
华晨仅剩宝马撑场
提到华晨,人们首先能想到的就是宝马。除了宝马之外,华晨集团还有中华、金杯和华晨雷诺等品牌。
然而其他品牌好像都成了华晨宝马的陪衬,宝马成了华晨集团的主要现金流来源。
据公司年报显示,2019年华晨中国(华晨集团旗下主要上市公司)乘用车销量72.18万辆,同比增加3.23%,其中华晨宝马销量就有54.55万辆,占比高达75%。

除了销量占比占大头之外,净利润更是成了华晨中国的遮羞布。2019年,华晨中国净利润为67.62亿,同比增长16.18%。
数据上看,公司业绩还算不错,但是深挖下去,华晨中国就显得千疮百孔了。因为在2019年,宝马为华晨中国贡献了76.26亿元的净利润。换言之,除去宝马之外,华晨中国其他业务加起来一共亏损了8.64亿元。
华晨集团与宝马的合作始于2003年,刚开始,华晨集团持有华晨宝马40.5%的股份。之后几年华晨集团通过各种操作增持股份达到了50%的持股比例。
由于宝马的存在,华晨中国的年报就像是一个奇葩,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我们就以2019年年报为例,华晨中国的营收是38.62亿元,净利润为67.63亿元。是不是感觉自己的智商受到了侮辱?
净利润怎么可能超过营收呢?除非是国家疯狂给你补贴。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华晨中国并没有把宝马的营收计算在内,但是净利润算了进来。说来了,就是一个简单的数字游戏而已,最终会给人一种震撼的感觉。
只是华晨集团傍大款的日子快要结束了,随着我国对于合资股比例限制的放开,华晨集团已经在2018年与宝马集团达成了25%的股份转让协议,价值290亿元。股份转让的截止日期是2021年底,届时宝马集团将持有华晨宝马75%的股份,而华晨集团将降至25%。而且华晨宝马的业绩将不再纳入华晨集团的报表中,届时业绩可能惨不忍睹。
华晨也曾经辉煌过
从华晨集团的官网获悉,华晨集团的历史可以追溯到1949年的国营东北公路总局汽车修造厂。到了1959年,公司更名为沈阳汽车制造厂,并且研制出了五台“巨龙”牌载货汽车。
虽然华晨集团历史渊源较早,但是它的腾飞始终都无法绕开一个名字——仰融。
仰融,出生于1957年,江苏江阴人。据说仰融的学历只有初中,他干过厨师,开过小商店。

在上世纪80年代的时候,仰融奔赴深圳淘金,在香港成立了一家叫做华博财务的公司。公司主要业务就是做拆借资金,也顺带着做债券和股票买卖。
总之,仰融的第一桶金非常神秘,就连他自己也没有说清楚过。不过这已经不太重要的,重要的是仰融与华晨系的交集。
1987年,沈阳当地凭借两家汽车公司盈利颇丰,于是便打造了第三家汽车公司——金杯汽车。
像任何一个家族的老三一样,金杯汽车的诞生并没有得到当地过多的照顾。没有资金就要想办法自己去筹集,创始人赵希友为了天天愁的上火。
1991年,赵希友找到了仰融和海南华银国际信托投资公司(简称:海南华银),最终金杯汽车占股60%,仰融和海南华银分别占股25%和15%。
在新金杯汽车成立之后,公司便开始与丰田海狮合作,成为了当年同车型的销量冠军。

有了亮眼的销售数据后,对金融市场较为熟悉的仰融便开始筹划着金杯汽车的上市事宜。为了顺利上市,仰融先是回购了海南华银的15%股权,又在海外注册了华晨中国。
通过一系列资本运作之后,华晨汽车最终在1992年成功登陆纽交所,成为第一家中国汽车概念股,募集资金8000万美金。
由于赵希友的退休,新任领导人与仰融展开了对金杯汽车的控制权竞争。心力交瘁的新任领导人引进了一汽,占股51%。
仰融怎能就此罢休?通过各种手段的收购,2001年,仰融变成了公司的第一大股东。
同年,华晨汽车市值高达300亿元,仰融被《福布斯》评为中国的第三大富豪。
华晨汽车并不满足于低端车市场,还将目标放在了宝马身上。在经过多次的沟通之后,华晨汽车终于在2002年6月牵手宝马,成就了华晨宝马的传奇。
只可惜在华晨与宝马牵手的第二天,仰融的董事长职务就被撤销了。到了2002年10月18日,辽宁省检察院以涉嫌经济犯罪为名批准逮捕仰融。
从此,仰融出走美国,至今未归!
